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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书打卡 第4天 《聊斋志异—画壁》(白话版)

抄书打卡第四天,笔尖划过纸张的痕迹又深了一分,这份坚持本身就闪闪发光呀!

路过的朋友若也偏爱这字里行间的沉静,不妨点个关注——咱们一起在抄书的日子里互相搭个伴,今天你抄《聊斋》里的花妖,明天我写唐诗里的月光,看着彼此的字迹慢慢温润,打卡天数悄悄累加,多好~

继续往前走吧,我们都在这条慢慢变好的路上呢!


聊斋志异之汪士秀(白话文)蒲松龄_聊斋汪士秀译文

汪士秀,是庐州人,刚强勇猛,力气大得能举起几百斤重的石臼。他和他父亲都善于踢球。他父亲四十多岁过钱塘江时淹死了。又过了八九年,汪士秀有事去湖南,晚上停泊在洞庭湖。当时,圆月东升,澄江如练。正眺望时,忽见有五个人从湖中冒出来,带着一张足有半亩地大的席子,平铺在水面上。接着又纷纷摆出酒肴,盛酒肴的器皿发出一片温厚的摩擦碰动的声响,不像是陶瓷器皿。不一会儿,有三个人在席上坐下,另外两个人在一边伺候。坐着的三人中,一个穿黄衣服,两个穿白衣服,头上都戴着皂色的头巾,头巾高高的,后幅拖下来一直搭到肩背上,样式非常古老。月色迷茫,远远望去,看不清楚他们的面貌。

白话聊斋——汾州狐(故人情比桃潭水,敢说从来不过河)

汾州狐

汾州有个州判,姓朱,他住的宅子里有很多狐。一天,朱公正在房里静坐,忽然有一个女子在灯下往来。起初朱公以为是家里仆人的妻子来干事,没有在意。过了一会儿抬头一看,竟然不认识。又见她容貌很美,心里知道这一定是个狐女,不过还是很欢喜她,就急忙叫她过来。女子停住脚笑着说:“你声音这么严厉,哪个是你的丫鬟使女?”朱公笑着起身拉她坐下,向她道歉,便与她共同欢好。时间一长,就像是一对夫妻一样恩爱。

一天,狐女忽对朱公说:“你的官职将要有调动,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。”朱公问她:“什么时候?”回答说:“就在眼前。但是祝贺的人在你门前的时候,吊丧的人却在你的老家,你不能当官了!”三天后,朱公调迁的命令果然到了;再一日,老家就来报丧,说太夫人去世了。朱公只得马上辞职,回家奔丧。他要求狐女一同回家,狐女不同意,送朱公到了河边。朱公再次要她一块上船,狐女说:“你不知道,我们狐不能过河。”朱公不忍别离,在河边恋恋不舍。这时狐女忽然出去,说是去拜谒一个老朋友。过了一霎她又回来。接着就有人来回拜,狐女就到别的地方与来人说话。

聊斋志异白话小说《侠女》_聊斋之侠女原文白话文

最喜读聊斋,床头最爱,睡前翻一下,读一篇故事。心随神游。这是一本白话版的聊斋爱情故事选,其实我没读这书里故事,因为聊斋里的故事看原文都好几遍了。已经翻烂了一套人民文学社的一套聊斋。不过看到聊斋的书还是喜欢买来看一下。白话的聊斋只看过何满子先生的聊斋故事,是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的四小本,读来有点古意,配图也是老图。这本侠女的插图是戴敦邦先生的画。这书还有一本下册《青凤》。找时间淘来看看。有喜欢聊斋的朋友可以交流一下。谢谢!

白话聊斋——酒虫,周生,元少先生

酒虫

  山东长山的刘某,身体肥胖爱好饮酒,每当独饮,总要喝尽一瓮。他有靠近城郭的三百亩好地,常常只种一半庄稼;而家里非常富足,并没因为爱喝酒使家境受影响。

  一个西域来的僧人见到刘某,说他身患奇异的病症。刘回答:“没有。”僧人问他:“您饮酒是不是不曾醉过?”刘某说:“是的。”僧人说:“这是肚里有酒虫。”刘某非常惊讶,便求他医治。僧人说:“很容易。”刘某问:“需用什么药?”僧人说什么药都不需要,只是让他在太阳底下俯卧,绑住手足;离头半尺多的地方,放置一盆好酒。过了一会儿,刘某感到又热又渴,非常想饮酒。鼻子闻到酒的香味,馋火往上烧,而苦于喝不到酒。忽然觉得咽喉中猛然发痒,哇的一下吐出一个东西,直落到酒盆里。解开手足一看,是一条红肉,三寸多长,像游鱼一样蠕动,嘴、眼俱全。刘某很惊骇地向僧人致谢,拿银子报答他,僧人不收,只是请求要这个酒虫。刘某问他:“作什么用?”僧人回答:“它是酒之精,瓮中盛上水,把虫子放进去搅拌,就成了好酒。”刘某让僧人试验,果然是这样。

抄书打卡 第2天 《聊斋志异—尸变》(白话版)

抄书打卡进入第二天啦,今天依旧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,一笔一划勾勒着故事的轮廓。如果你也喜欢这种与文字对话的感觉,不妨一起加入,我们互相监督、彼此鼓励,在抄书的时光里慢慢沉淀自己,也期待能和更多同好相遇,让这份坚持更有温度~

白话《聊斋》第三回—尸变_《聊斋志异之尸变》

话说古时候阳信县有个老人,家住在本县蔡店村。村庄距离县城有五六里路程。老人和儿子开了个路边客栈,专门给过往的行商提供住宿。往来贩卖东西的行商,经常住在这个店里。

一天傍晚,有四个车夫模样的客人来住店,恰巧此时店里客房已经住满。天色已晚,四人无处可住,就想在这里住下。老人无奈,略一沉思,想到了一个可以住的地方,但是又怕客人不满意,客人表示随便找间屋子,能住下就好。原来老人的儿媳刚死,儿子出门买棺材还没回来,尸体停放在一间小房子里,老人就带着客人来到了这间小房子。

白话聊斋——葛巾(省识秋风团扇冷,不应留子只留花)

葛巾

兰香已是降云车,

何必僢源更泛槎。

省识秋风团扇冷,

不应留子只留花。

  常大用,洛阳人。他特别喜爱牡丹,听说曹州牡丹甲齐鲁,就一心想去看看。恰好因为有别的事来到曹州,常大用就借住在一家官宦人家的花园里。当时是二月天,牡丹还没开放。他整天在园中徘徊,注视着那幼芽,希望它早日开花,并作了一百首怀牡丹诗。不久,牡丹渐渐含苞待放,而他的盘缠也快用完了。他就找了些春天的衣服典当点钱生活,整日流连于牡丹园中,忘了回家。

白话聊斋两则——丐僧,龙_聊斋喜剧之丐仙

丐僧

济南有一个和尚,不知叫什么名字。他赤着脚,穿着百衲衣,每天都到芙蓉街、大明湖各酒店念经化缘。人们给他酒饭、钱粮、米面,他都不要。大家问他要什么,他也不回答。终日没见他吃过一口饭。有人劝他说:“师傅既然不吃荤酒,应到乡下去化缘,为什么天天在这腥膻的地方呢?”和尚仍闭眼念经,耷拉着一指多长的睫毛,好像什么也没听见。过了一会儿,人们又这样劝他。和尚瞪着眼睛厉声说:“我就要这样化缘!”说罢又念经不止。他念的时间长了就自己走去。有些好奇的人跟在他后面,要问个究竟,为什么必定这样化缘,可和尚始终不应声;再三问下去,他又厉声说:“你们不懂,老僧就是要这样化!”

白话聊斋——恒娘(小家大兮暗伤悲,昔日专房宠已衰)

恒娘

  京都人洪大业的妻子姓朱,长得美丽标致,夫妻二人感情很好。后来,洪大业又纳了个婢女为小妾,名叫宝带,姿色远不如朱氏,但洪大业却偏偏宠爱她。朱氏不平,经常为了这事和洪大业吵闹不休。洪大业虽然不敢公开睡在小妾房里,但从此后越发宠幸宝带,疏远朱氏了。

  不久后,洪大业迁家,和一个姓狄的布商作邻居。狄的妻子名叫恒娘,先过来拜会朱氏。恒娘约三十多岁年纪,姿色平平,但言谈巧妙动人,朱氏十分喜欢。第二天,朱氏去回访,见狄家也有一个小妾,二十多岁年纪,相貌非常漂亮。两家相邻近半年,从没听到恒娘骂过小妾一次,但布商却独独宠爱恒娘,妾房仅是虚设而已。朱氏很感奇异,一天见恒娘询问缘故,说:“我原以为男人爱妾,不过因为她是‘妾’罢了,常想把‘妻子’的名目换成‘妾’。现在才知道不是这样。你用的什么法术?如能传授,我愿给你当弟子!”恒娘笑着说:“唉!是你自己疏远了他,怎能怨男人呢?整天从早到晚絮絮叨叨,这不是为丛驱雀、为渊驱鱼吗?只能是愈加疏离了二人的关系。回去后,你应该放纵他,别再干涉他的行动,如果他和你套近乎,也不要理他。一个月后,我再替你想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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