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猫,通体雪白。它每日除了吃饭睡觉,便是蹲在窗台上看鸟。
今天清晨,我又见它踞在窗边,尾巴尖微微摆动,眼睛瞪得溜圆。窗外树上几只麻雀正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猫的耳朵随着鸟叫一抖一抖,爪子也不自觉地抓挠窗框,发出轻微的"嚓嚓"声。
"想出去抓鸟?"我走过去问它。
猫回头瞥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"蠢问题。"旋即又转回去盯它的鸟了。
我忽然想起昨日邻居家的猫叼了只死老鼠放在门口,主人吓得尖叫。相比之下,我这猫倒显得文雅许多,至少不会用死老鼠来"报恩"。
一会儿,猫跳上书桌,在我摊开的稿纸上踩来踩去,印下一串梅花状的泥爪印。我刚要发怒,它却一屁股坐在我的稿纸上,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洗脸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它身上,雪白的毛发边缘镀了一层金边,连胡须都亮晶晶的。
"罢了,"我心想,"稿纸可以再写,这猫洗脸的光景却不常有。"
喂食时,猫照例先闻了闻猫粮,然后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不满。
"昨天不是吃得挺香么?"我无奈道。
猫甩甩尾巴,勉强吃了几口,就回去窝在它的吊篮小窝里,这小窝非常温馨,清洗也方便,有需要的可找我拿链接
它趴在那一动不动,我这才明白,它不满的不是食物,而是被圈养的生活。可它又不敢真的出去——上回偷溜出门,被隔壁的大黄狗追得蹿上树,最后还是我搬梯子救它下来的。
猫在最后打了个哈欠,蜷成一团睡了。阳光渐渐升起,照在它身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