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办法?三十六计走为上,让洪老爷子见鬼去吧,反正我不玩了,看你们还怎么耍我。带着那有五百万,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
我是港澳码头的黄牛熟女,今晚有人付了一大笔钱让我见机行事,我欣然同意,毕竟现在赚钱很难。这个小胡子让我印象很深,我热情的向他推销船票,几乎都要扑倒他的怀里。可小胡子根本就不打算理我,直接越我而去。
逃亡是种很微妙的感觉。你会不由自主的把周围那些与己无关的人当成盯你的暗哨,这种草木皆兵的过度的敏感会让你变得神神道道,直到有天你把自己彻底搞得崩溃,除非有我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。
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就是女人的惊呼和大批警车呼啸而至。我趴在窗前努力向外张望,看到我的车后备箱已经完全撞开,里面似乎还躺着一个人,没错,一点五的眼睛就是好使—阿荣脸上罩着塑料布,安静的睡在我的后备箱里。
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小子啥时候死在后备箱里,我必须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。我动用了一点小小的特权抢先拿到船票。另外我想说的是,为什么有人买张船票都要磨磨唧唧,这事那事的花上好几分钟都办不完。交钱,拿票,走人,都跟我这样不行吗?逃犯的时间是很宝贵的!
可惜,警方的行动很快。他们派出大批警力封锁现场,不准任何人登船,也不准任何船离开。我成了瓮中之鳖,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大厅里四处寻找藏身之处。
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黄牛熟女,拿钱办事就要做全套。我向警方如实提供了那个小胡子的特征:他提着一个女式黑白点的包包,不信他能逃得掉!
这个八婆好讨厌!不就是没做你的生意你至于这么尽心尽力吗?我抓贼的时候怎么碰不上你这样的线人?当务之急是藏好这五百万。我紧张的在储物柜前一个个徒劳的尝试,然后就看到107号!我想起来了,我家里那具无头尸体手上写的也是这个数字,难道说..............
果然,这个储物柜没有上锁。我打开门,一个熟悉的皮包静静的放在里面。这是光头的包,我记得很清楚。包里装的是什么?该不会是帮我逃命的工具吧?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拉开了拉锁。
他奶奶个熊!是基哥的脑袋!这回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黑锅扛定了。我还傻呵呵的给基哥打电话,想不到他脑袋早就搬家,尸体在我那,脑袋让那个光头带着满大街溜达,甚至是在我的眼皮底下!
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,那个卖船票的八婆认出了我。这个时候不能恋战,时间就是金钱。我匆忙逃向唯一还没有警察把守的出口,据说洪老爷子还给我安排了一条快艇,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赶上。
套路!这全都是套路!我万万没想到的是,居然在这时候碰上乔治和他的手下,我们立刻互相射击,我中了几枪,乔治也被我打倒在地。洪老爷子,你算的真准,乔治是我干掉的!
看着远去的快艇消失在黑暗之中,我知道游戏即将结束。因为一句无心的调侃,我被彻彻底底的玩了一回,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弄,在别人的游戏规则里按部就班的走了一个全场。这是我的命运吗?这是我的归宿吗?我可不可以走出另一个结局呢?
附上视频,敬请欣赏。有没有看的无所谓,我只是抒发自己想写的冲动和对影片的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