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走到中途,正如村上春树所言:
“人到中年,反而会害怕天黑。”
那种怕,藏在饭桌上冷掉的话语,
埋进卧室墙间久久不融的沉默,
发酵成无声的硝烟,泼洒在日复一日的柴米之中,
却再也无法温暖往日的炊烟。
家,不止是房屋四壁,
更是共饮共眠的呼吸与心跳。
而父母年过五旬,
满目风霜,本该学会微笑地看雨,
却常常在悄然无声中筑起距离的墙,
把“关爱”熬成刻薄,把“包容”磨成苛责,
连昔年的窗棂,都不再透出和煦的光亮。
冯唐说:“人生下半场,最贵的是情绪稳定。”
但多少人,却在岁月的幽径里被烦恼耗尽灵魂,
习惯了把委屈绕在舌尖,把指责嵌入眼神,
房间里只剩双双背影,无言对峙着四季流转。
儿女已长大,以为世界辽阔无边,
殊不知父母的一呼一吸,牵动着一家人的晴雨冷暖。
你可还记得年轻时小院的丁香,
那花开正盛,笑声盈耳,三餐四季
和暖阳光减轻了奔波的疲倦?
父母也是曾抱着热忱渡春秋的人,
为孩子削苹果,为爱人烹煮一锅家常,
那份体贴真实,淡如水却打底着幸福的宽广。
为什么五十岁后,情感像低垂的藤蔓,
经不起烈日,也缓不过寒夜?
有人说,老人变得冷漠,是因为被生活蛰痛太多,
更多的,却是彼此间误解与疏离,
慢慢展开成互相消耗的巨网,
原本温软的家庭,渐生了寸寸冰凌。
李清照吟咏“物是人非事事休”,
可时光再怎么老去,陪伴依然最珍贵。
或许该坐下来,聊一聊各自的前尘旧梦,
让往事的余温,把褶皱的期待重新揉绽;
也许要卸下面具,承认自己的脆弱、厌倦与迷惘,
在人声渐寂的深夜,说一声实诚的“我想你”。
家是一汪井水,冷漠与争执将它一点点冻僵,
而理解与温情,却能温润顽冰,
哪怕只是一个主动的问候,一顿安静的晚餐,
都能驱散这平淡岁月里的孤单与慌张。
正如泰戈尔所言:
“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”
别以年纪为由,消耗亲人最后的柔情——
当你在厨房翻找往昔的味道,
孩童在灯下缝补未来的梦想,
请记得,稳稳托住这个家庭的,
不是金钱,不是才智,
而是父母每日积攒的理解和温良。
请别让五十岁后的自己,
把余生活成了一场寒潮,
别让家,成为相互跌落的深渊。
哪怕只多一点点温柔和体谅,
春天也能悄悄在心头,再次扎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