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笼子里的两只家兔,紧紧的缩成了一团,看起来对于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,十分恐惧。
烛火下,苏止稀紧紧的盯着它们。
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!
差不多了,苏家驭兽口诀最基础的一门,用来驭最基础的家畜类。
心中默念心法,然后快速的催动自己的凭借着这些灵药的洗礼,而稍稍有一点点回升的功力。
双眸仿佛一道红光划过,那两只家兔的双眼,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紧紧的盯着苏止稀的双眸。
“过来!”
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,不带任何感情,白色的家兔迈动了步伐,方才还一副怕的要死,紧紧的缩成一团的模样,现在居然朝着她走了过来,慢慢的走到了笼子门口,可就在它一步刚刚要迈出去的时候,猛地回过神,又快速的退了回去,和那只黑兔抱成一团。
苏止稀长长的喘了一口气,心脏跳得飞快,额头上也已经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她刚才还以为,驭两只家兔绝对没有问题,可是也只是成功的驭了一只白兔而已。
而且并未完全驭兽成功,它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。
若是驭兽成功了,那这只兔子就应该跑出来,匍匐在自己的身边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正打算再来一次的时候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大小姐,晚膳已经准备好了,你要现在用膳吗?”
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刚刚不过尝试驭一只兔子而已,居然消耗了自己的那么多体力,现在已经饿了。
算了,不急在一时,她也需要休息一下。
“嗯,准备一下吧。”
茶茶打开了门,苏止稀站了起来:“这两只兔子好好照顾着。”
“好,大小姐。”虽不知道苏止稀怎么有心情养兔子了,可她的命令又不得不遵从。
……
几日之后,茶茶一早拿来了许多衣服,一一放在了苏止稀的面前,她面带笑容朝着她说道:“大小姐,别睡了,太阳都出来了。”
昨晚上修炼的有点晚,所以起来也有点晚了。
“你给我拿这么多衣服做什么。”
“大小姐,你忘记了!明日我们要进宫了,安柔公主请你和二小姐一起进宫赴晚宴呢!你说了要去的,我这不给你准备几件衣服,让你挑选挑选。”
苏止稀下了床,拿起了那几件衣服,手感不错,穿起来应该挺舒服的吧。
“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明日就是七夕了?”
“是啊,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
苏止稀吩咐的荷包已经绣完了,也按照她的吩咐将香料放在了里面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这个啊……”茶茶不说,苏止稀都快忘记了。
“你找个东西把这个包起来!”
茶茶应了一声,重新将荷包放好的,大小姐大概是害怕荷包会弄脏吧。
“七夕这样的日子,热闹的让人觉得无聊。”最起码在苏止稀的记忆里是这样的。
往年的七夕,她在做什么?大概都在深山里或者是在苏家后院修行的地方打坐修炼,情爱的事情她一贯不懂,更不明白这种日子有什么可高兴的。
“大小姐,你可不能这么想,今年和往年不一样,我听说了,今年华南公主要过来!据说已经到了乾城外了。摄政王亲自去迎接,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到宫内呢!”
苏止稀倒是听说过这件事情,因为觉得此事和自己无关,那个时候也没有多想。
“七夕来此,难不成是来选夫婿的?”
“这个茶茶就不知道,不过大小姐猜测的不无道理!朝堂之内和那公主年龄相仿的除了北青王爷之外,也就只有摄政王与之相配了!其余的,大概那个公主也看不上。”
是啊,华南国兵强马壮,十分富饶,唯一的缺陷大约是地域小了一些,否则未必会处在北华国之下。
若非皇子王爷之类的身份,断然是配不上这位传说中,琴棋书画美貌无双的华南公主了。
她突然就有些明白了,帝御琛为什么不愿意直接退婚,想来是因为这个啊。
原来,他也有怕的东西。
“好了,我知道!这衣服,你放这儿吧,把白白和小黑带来。”
“哦,好的,大小姐。”
白白和小黑是苏止稀给那两只兔子取的名字,因为在自己身边有几天了,也不打算放走或者杀掉。
唯一让她失望的是,自己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办法驭成功这两只家兔,苏止稀无线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。
唉……
等到茶茶回来的时候,苏止稀已经穿戴完毕,看着双手空空如也的茶茶,她微微有些不悦:“茶茶白白和小黑呢?”
茶茶垂眸:“大小姐,白白和小黑没了。”
“什么叫没了?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它们吗?笼子被咬破了,逃走了?”
茶茶摇了摇头,再抬头的时候,眼睛都是红的。
苏止稀最见不得别人哭了。
“你,你别哭啊,你哭什么,谁欺负你了。”
“茶茶辜负了大小姐的委托,是茶茶没用,白白和小黑被人偷走了。”
兔子都有人偷,而且还是普普通通的家兔,也不值几个钱啊。
这相爷府真就这么来去自如吗?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昨晚上茶茶睡觉之前还去看过它们,它们还在的,估摸着是昨晚上被人偷走了。”
苏止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:“算了算了,你先下去准备早膳吧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要是让她知道,到底是谁偷了自己的兔子,她非要把对方打的满地找牙。
“啊切……”
帝巡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然后揉了揉鼻子,他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帝御琛:“你还坐在这里呢?华南公主已经进宫了吧,你不过去陪陪她啊?”
本来今天应该是帝御琛去接的华南公主,但是昨天北青王爷自告奋勇,他也就空闲了下来。
帝御琛瞥了一眼他:“我看你倒是挺得空的,还有闲情逸致,在这里逗兔子,不如你去?”
“别,我得抱着我的小宝贝先走了。”
这趟浑水,他也不想趟,娶个华南公主,这辈子怕是都抬不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