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薇咻的一下睁大双眼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“刀是你放进去的?什么意思……徐兴成,你这话什么意思……”
丛薇简直要疯了,她的前半生究竟和怎样的恶魔生活在一起!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徐兴成讥笑着说,“不然你以为那种废弃多年的仓库里怎么会有那么锋利的匕首?你当真以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出门会随身带着刀具?那刀子啊,是我事先就放在墙角的,反正扛人这种重活你哥他也绝不会自己动手。昏暗的仓库里,我直接把人放在墙角,匕首就在她身.下,再在你哥施暴的时候和他说解开双手更刺.激,这一切,不就顺理成章了吗?不过好在那女人疯了,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她带的,也免得解释和调查刀子的由来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你小时候明明不这样的,徐兴成,你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!”丛薇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,她内心里知道再说这些根本没有任何用,但是她愤怒到了极点,她需要歇斯底里的宣泄,“我爸爸视你如己出,我哥哥就是再有错也罪不至死!还有修仪,修仪她何其无辜要成为你报复下的牺牲品!!!你怎么能,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这么多人!徐兴成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!!”
“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他丝毫不以为错的反驳,“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我这样做了,不仅不会再被欺负,等我再娶了你,公司就是我的了,整个丛家都是我的。一劳永逸一举多得的事我为什么不可以做?!”
“而且,人总是会变的。”他突然凑近在她嘴角舔舐着,仗着她不能动弹,极尽猥.琐和下流,“就像你,口口声声说爱我,即便嫁给我后知道我不举都没有说过离婚。可是现在呢?被男人上过几次后就跟个母狗一样发.骚犯贱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。”
丛薇嫌恶的扭头躲避他的亲吻,对这种泯灭人性的疯子,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论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拥有,又是怎么样彻底对他死心的。她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他了。
“所以,你的性功能障碍也根本不是因为那件引起的吧。”
不是反问,而是肯定。事情本就是他一手策划引导的,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点血腥,而将自己吓到产生什么隐疾。
“你终于聪明了一次呢。”他装模作样的鼓着掌,“我告诉你吧,天生的。从我有意识以来这玩意儿就没硬过,就是一坨没用的海绵体。”
“不过你也该庆幸,不然就你这貌美如花的,哪会便宜了程修昀,得被我从小玩到大。”
果然,又是一个骗局……
愤怒到了极点,已经再难叠加了,丛薇疲惫的闭了闭眼,到了最后所有的事情明了,所有不曾想过的真相暴露在面前,她却只能满身狼狈无力的说着:“徐兴成,你真是让我恶心!”
而她的恶心,对他来说,又算的了什么呢?不过一句无关痛痒的过眼云烟,甚至不值得得到他的任何回应。
“这点恶心算什么。”他拍拍手站了起来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故事也听完了,咱们得找点事刺.激刺.激你肚里这莫须有孩子的爹了。”